2020年3月21日 星期六

酥酥

有你的出現
我們有了寄托
曾經陪伴快樂的回憶
很滿足,很滿足,很滿足了

儘管千蒼百孔
還想再多努力一天
多麼想依附我
健康快樂地過日子

千萬不用感到害怕孤獨
你永遠都有我們一席之地
我堅信 不久你的來生
很快會出現在我們的今生

你一定要來呀

像一棵
海草 海草 海草 海草
隨波飄搖
海草 海草 海草 海草
浪花裡舞蹈
海草 海草 海草 海草
管它駭浪驚濤 我有我樂消遙
人海啊 茫茫啊
隨波逐流 浮浮沉沉
人生啊 如夢啊
親愛的你 在哪裡
就在這裡

2019年11月10日 星期日

啟樂

世界上有兩種灰
是白開始佔據黑
還是黑在侵蝕白
終歸都是黑白誕生的灰

每個夢長著各自的心臟
無時無刻不停地跳動著
將血液運行到每個部位
迅速地佔據了整個身驅

陳舊的曾經已成過去
反正都沒有存在價值
而現在真正有意義的
是那夢、那湖、那馬

夢幻般的現實
像在講述屬於別人的故事
返璞歸真的話
那別人不正正就是我和你

2019年8月24日 星期六

嬌蕊

娶了紅玫瑰,久而久之,紅的變了牆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還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飯粘子,紅的卻是心口上的一顆朱砂痣

一生中總要經歷紅白的掙扎
也許這是所有挑選白的結局
但既然主角都不曾選擇過紅
又何來有敘述紅結局的權利

無論選擇紅或白
都要拋棄另一方
要不就兼顧兩者
現實中談何容易

如果故事是另一個說法
主角為了紅而放棄了白
狐媚放蕩的紅並不是血
可能根本沒有久而久之

愛情本就沒有對錯
人的性格更是如此
像場輸掉了的博奕
大不了再重頭來過

又或者其實輸不了
抱必贏的心態落場
縱使花蕊糜爛不堪
亦只會欣然地接受

為了擁有這朵帶刺的紅玫瑰
也許要貢獻出一生作為代價

2019年5月17日 星期五

昏睡

夢終歸是夢
奈何又太過真實
在懸崖邊醒過來
衣服濕透了半邊

夢到盡頭自然無法掌握
放眼看一切無情的發展
眼睛映照著惶惑的黑暗
始終無法改變整個系統

到底宇宙另一邊有沒有光
本以為自己就是那個太陽
但原來另一邊卻是個黑洞
將所有純青火焰吸啜殆盡

安穩地夢著也是一種幸福
即使在租約快完的房間裡
手捧仍亮的燭台四處逃避
是最後一支了

如這真只是夢
整個世界只剩下這夢
如這是個惡夢
但寧能就此長睡不起

2019年5月10日 星期五

夢囈

每個人夠不幸和幸運
就會有理想幻滅時候
當自己無法再做自己
也就不曾再認識自己

每一個夢都是如此
往黑暗的山洞裡走
石壁開始慢慢晃動
有時夢就這樣完了

有時又會繼續同一個夢
走入深底不見盡頭的湖
那匹馬就一直站著等著
夢鄉將我吸入了它當中

那對太陽一樣大的眼睛
影像一下一下映入眼角
那種淡玫瑰花香的氣味
像生出了嗅覺的既視感

或許是一種創傷症候群
食藥的時候會夢少一點
夢的視點會隨年歲向前
探索曠古洪荒恐怖事物

2018年12月18日 星期二

除魅

當文明開始累積
無以名狀的事物變得可以解釋
就像頭上的咒語解除後
才能看見清明洞穴之外的世界

但清明又是否一個美好的世界?
上帝、狂信、真理、世界的主旨消失後
人類就只剩下了自己
在洪荒宇宙獨自飄流

將愛一個人拆解成若干的理由
越是不可理喻,就越強橫
理性和辯論從而變成金屬疲勞
最後概念也就寂滅

就像正在被追斬的你
要的不是思想、辯論
而是要擋、要逃
要終斷思想才能得救

在理智盡頭,有一個不可言說的房間
在房間裡面,有一切未被沾污的虛無
那不斷自我創生的力量既神聖又陰邪
就像我們仰望神像和死亡那般的肅穆

世界有神魅不可解的追求
我們才抵得住虛無的獵殺
僅僅只是生存,也需為自己落一個降頭
我們有所相信,不管相信的是甚麼

如果沒有神
我們就做一個神;
如果咒語消失
我們就再念一次咒

還是古代的好
一切就那樣純粹 美好

2018年10月9日 星期二

在哪

一段時間的忙碌
差點錯覺已放下
以為時間能沖淡
到頭來只是更痛

有些人錯過了
就再也回不去了
什麼都沒有了
再也不能相見了

生活實在痛苦
因為心中帶有虧欠
執著地不知所措
為什麼不能穿越過去

別讓我再翻到照片
別再勾起過往回憶
但又希望竭力記住
又忍不住放聲號咷

因為除此之外
根本無能為力
不能回到過去
不會再次復生

數不清多久過去
其實也並沒多久
只是在我的時空
每一刻都是煎熬